日光之下
穷命
Osee 发表于 2009-06-27 01:03:29
公司得了“社责内房股企业大奖”(香港媒体的名词定义真拗口),所以陪领导去广州。领导是领奖嘉宾,我是搬奖嘉宾。
颁奖晚宴在珠江新城的丽思卡尔顿酒店,让我有点小激动。结果发现上层社会的生活也不容易,二十分钟上一道菜,每道菜一口的量,百无聊赖的我只能拼命喝无限供应的法国红酒。(ppw说得好,以后可以吹嘘这种生活不是过不了,而是过不惯)于是饥肠辘辘回到深圳,西装笔挺地杀到烧烤店,一堆肉串生蚝花生啤酒下肚,仿佛才感觉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唉,穷命么~~
半夜回到家,台风“浪卡”已经登陆深圳了。听着雨点拍打玻璃窗,噼里啪啦,觉得有点寂寞。
#此题目已被绿霸过滤#
Osee 发表于 2009-06-25 10:12:21
这次可怜的googe被浸猪笼的原因是涉黄,结合前几天的绿霸来看,工信部在经济危机的紧要关头不忘着力拯救人民的精神世界。一切都是为了孩子,据说这一系列举措得到了广大家长的强烈认可。孩子们是不容易啊,一堆一堆的发廊就开在小学门口,走在路上被某些警察按倒在地就成了卖淫女,逃过警察还得提防一堆zf机关恋童癖怪叔叔干部们意图不轨。这些他们都忍了,google却在家里提供了在电脑屏幕上看黄色照片的机会,真是大逆不道了。
好歹是学过媒体的,早就学会了平常心,不做愤怒的小青年。以前我不用google搜索引擎,不用google邮箱,不用gtalk,不用google map,过去对它的遭遇比较漠视。而现在我跳将出来,是因为我刚买了google的手机,前几天还在跟人得瑟里面一堆牛B的功能,今天就啥也用不了了。所有行为的根源都 是利益的得失,一点也没错。
在网上看到下面这篇贴子《用数据说话》。当然说不清是真是假,不过可以给上头提个醒,这年头利益多方的较量是越来越高科技了,一些太弱智的方法千万不要轻易使用,敌人可能是傻子,但观战的群众们不是傻子。否则------------------(此处被绿霸过滤500字)
愤怒的时候就该看韩国喜剧
Osee 发表于 2009-06-24 20:30:46
大概是因为颈椎又开始不适了,这两天我很愤怒。但找不到任何愤怒的根源,只能像瓶子里的小王八一样憋着。
愤怒的时候,还得看韩国电影。晚上一边揉着脖子一边用手机看《超速绯闻》(帅气的G1,我正式封你取代NDS成为我后宫的小小黑)。一部电影看完,心情果然好多了。
过气的艺人南秀贤主持着一档类似于知心大哥的广播热线。30多岁的他小心翼翼地在圈子里维护着自己仅存的一点人气,渴望某一天东山再起。一个神秘听众黄正楠为节目提供了一段离奇的故事,逐渐成为节目收视的保障:20岁的她已经有了一个5岁的儿子,而她同样从没见过自己的生父。母亲去世后她终于找到父亲的下落,却始终下不了决心去面对。漫不经心的南秀贤鼓励她要去勇敢面对,还邀请她坚持梦想参加电台的歌手大赛。于是某个夜晚,可怜的黄秀贤打开房门,发现一个年轻女孩牵着一个小男孩站在门外,对他说:我是黄正楠,你是我爸爸,这是你孙子。
30多岁的爷爷,20岁的妈妈,5岁的儿子,这超速的三代人开始上演亲情喜乐会。(不纯洁的我老是以为正南是在导演一场骗局,最后和秀贤同学日久生情终成眷属,看了一半才终于放弃。哦,人家就是堂堂正正讲诉家庭和亲情,不是要给你展示一个庸俗的爱情童话)可怜的南秀贤开始经历混乱五比的内外折磨。在家里习惯了独身生活的他陡然被扔进三代同堂的环境里,大男孩一样的他面对着天才女儿和天才孙子,吵架吵不过,打牌打不赢,连上厕所都抢不过(现在才知道地区公司的市场调研报告是多么正确,大家庭里没有两个卫生间真是灾难)。在单位面对参加歌唱比赛一鸣惊人的女儿又得小心翼翼地掩饰秘密,躲避苍蝇一般的娱乐记者。然而渐渐地所有的音符开始和谐起来,一家人的生活连带感情开始融为一体,连早上上厕所的顺序都变得很有默契。最喜欢爷爷和孙子在幼儿园对着大小美女同时犯花痴的一幕,这个泡妞二人组堪称史上绝配。
情节后期的发展很程式化,误解,冲突,反省,化解,最后其乐融融。换句话说,很顺理成章。我老是不喜欢顺理成章的事物。看电影要不落俗套的,吃东西要口味多样的,谈感情要新鲜变化的,这大概就是我不得不愤怒的原因,其实挺没劲。一波三折可以作为调剂偶尔欣赏,但肯定不是永远的享受。生活为啥就不能顺理成章呢,早点守住喜欢的人,早点结婚,早点生小孩,早点当爷爷。早点建立起幸福美满的家庭,早点不郁闷,早点不愤怒。
看来我还是该多看点韩国喜剧。
车太闲塑造南秀贤这个角色很轻松,这种类型对他来说小菜一碟。韩国人的表演风格一般表情和语言都比较夸张,而车同学天生一张呆呆的脸,又把这种夸张演绎得格外入木。
而黄基东小朋友表演得超级可爱,风头不次于其他两位主演。全片没几句台词,却经常充当身边两代人的中和剂。玩牌时爷爷作弊被当场发现,他撇撇小嘴很鄙视的一声“切”,羞得秀贤同学恼羞成怒暴跳如雷,让我也恨不得捧着他的小卷毛使劲揉来揉去。国内就没有啥拿得出手的喜剧童星,家有儿女里那帮小孩的表演怎么看都觉得做作。不过也是,中国人熟的早,童年活的轻松自然得太少了。
阳光灿烂的放纵
Osee 发表于 2009-06-22 21:54:46
但我对叛逆情怀历来理解起来挺费劲,因为我的叛逆从未落于实处。初二的夏天叛逆的情绪突然萌生,也仅限于偶尔迟到,YY班花,帮着班里的不良少年考试作弊。然后中考临近,仰望片刻明亮空旷的天空,摇摇头老老实实进入发愤图强的初三。简单得没脸回忆。
一场邂逅引发的旅行
Osee 发表于 2009-06-07 23:48:26
周日早上十点,我已经辗转了两个半小时,动用了出租车、公交大巴、摩托车多种交通工具,来到接近深圳最东边的南澳西涌海滨浴场。接下去的三个多小时,我将从这片沙滩开始沿着海岸线一路徒步向东,独自顶着烈日,在嶙峋乱石间或崎岖山路上穿行,到达更加偏远的东涌。这自然是一次向往已久的非凡的旅行。但当时我沐浴在灼热的海风中时,仍然没有缓过神来为什么自己要在这个30多度的六月的周日付出把自己晒得通红如同煮熟一半的螃蟹——事实上也确是如此——的代价搞这么一次自我折磨。
然而海浪从遥远的天际扑面而来,迅速融化在脚下的沙滩。于是由于睡眠不足引起的记忆凝块开始分解。我想起,所有一切不同寻常的都源于周六下午的那场邂逅。这毋庸置疑。
那时我刚从附近新开张的寿司店回来。一肚子全场半价的寿司让我对这个周末的下午心满意足。……我穿过客厅,准备进入自己的房间……我所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放倒在床上,继续欣赏仔仔的新剧《痞子英雄》。……我拧开门锁……我可以从第4集看到第10集,然后享受另一个周日的懒觉,等待正午的阳光穿过没有窗帘的窗台把我晒醒。……我推开房门……
然后我看见了它。在这样一个慵懒的阳光明媚的下午,我们彼此第一次正式相遇。
它就坐在我电脑桌的顶端。毛茸茸的身体靠在我最近一直在翻阅的《走遍全球——柬埔寨和吴哥窟》上,细长的尾巴在轻轻晃荡。对于我的突然闯入,它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很无辜的看着我。
我立刻理解了它的失落。这栋楼有数以百计的住户,它也是经过考虑和抉择才选择了我。但像我这样一个刚刚搬进来一周的单身男人,所有的行李都还打着包凌乱地堆在客厅里,厨房没有任何油水,连喝的饮料都是无糖的。这显然让它失望了。
它仍然害羞地看着我。我却不自觉地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但是我迅速摆脱了这种羞愧,甚至开始重新愤怒起来。我有什么好羞愧的!我是站在道德的高点,这是我的地盘,怎样的借口都不足以解释这种不请自来的行为。即使要拿生活本身说事,那也不是我的错。我的生活本来就是这么简单朴素,这只是我用来暂时过渡一个月的公司宿舍,那种锅碗瓢盆的家居日子本来就不属于现在的我。如果我有个女朋友,那当然会为她储藏很多零食,她也会定期给我下厨置备一席丰盛的午饭而不是连火都不用生的寿司。最起码,以我的浪漫气质也可能在家里准备一些精致的蜡烛或灯油,不至于让你一无所获……但是,生活不总是让你如愿的不是吗?
花费了数秒钟在思想上掌握了主动权后,我关上房门,开始思考接下来对它如何处理。和平共处自然是不可能的。虽然我是看《猫和老鼠》、《米老鼠唐老鸭》长大的,对老鼠没有必然的敌意。但是让我和老鼠共处一室显然是天方夜谭。这个世界原来只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可琢磨,但是现在人和动物间也没有过去那样和谐了。禽流感、疯牛病、猪流感……媒体上长篇累牍的新闻一直在轰炸着我的神经。我马上联想到鼠疫、霍乱时期的爱情……我没有爱情,当然也不想惹上霍乱。况且一个宅男,家里再养一只老鼠,还不是白白胖胖的可爱品种。这种事传出去我会被直接归入怪叔叔的行列,所有的女人会对我避之惟恐不及……所以,它必须从我的生活里消失。
尝试对话吗?我对它对自己的外语水平都没这样的自信。能让它自行离去自然最好。我可以在窗台的地板上放把扫帚,然后轻轻关上房门。这样它可以在我几分钟后重新开门之前悄悄顺着扫帚从窗台离开,彼此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是万一它误会了我的本意怎么办?我可不愿意下次开门后发现屋里多了它的一群朋友,或者它的父母兄弟姐妹三姑八姨正沿着扫帚爬进来。我也可以把大门打开,把其他房门关上,然后开门让它有尊严地从大门离开。但是我并不了解它,从房间到大门短短的八米存在着很多可能性。它可能溜入沙发底下、窜上冰箱,甚至直接钻进我的那堆行李,对我的被子、衣物、电器肆意妄为。这显然是我不敢拿来冒险的。
那么只剩下一个方法了,人类几千年来对待它们的老办法——消灭。作为高级灵长类生物首先当然是要使用工具。可以用猫、蛇、猫头鹰、老鼠药、捕鼠夹、粘鼠贴……人类真是聪明,顺便一想就有那么多的选择。但打电话给管理处,说由于最近闹鼠害的人家不少,粘鼠贴都用光了。OK,还有方案B——亲自上阵肉搏。我很快为自己找到了一件趁手的兵刃——拖布。我相信百晓生若是排江湖灭鼠兵器谱时,拖布至少可以进前五:大的一端可以横扫,细的一端可以突刺,端的是远可攻近可守。然而这必须建立在一个前提下,那就是你的对手愿意和你光明正大针尖麦芒地决战紫禁之巅。可是让我失望的是当自己摸进房间时,还没报上名号,已经看到对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隐入床底。一个几平米的小房间,一个没有战意却身法了得的对手……几分钟后我就放弃了。
幸福的周六下午结束了。剩下的时间里,我只能灰溜溜地把自己所有的东西从原来的房间移到另一个房间。如一个失败者。如德国从莫斯科退兵。如美军撤出朝鲜。……
整个晚上我都在想那个房间。想着粘鼠贴多长时间会产生作用,想着它在里面得意满满地悠闲散步。我甚至怀疑自己下次打开门的时候看到它正在大摆盛宴招待各届亲友或社会友人,也许已经有个庆功新闻发布会。它们夜夜笙歌,而我在旁边的房间里一筹莫展。
我想得过于用力了,以至于连梦里也全是这般景象。最后的梦境里,我终于和它有了一场正面的激烈决斗,我用拖布的细端将它钉在地上,而它用最后所有的力气狠狠地咬了我的大腿。然后我就在周日清晨7点醒来了。
管理处说灭鼠的装备要周一才能补充好。但我知道我已经无法再和它一起待一天,我需要远离它,越远越好。于是我决定去穿越东西涌。于是上午十点时,我出现在西涌的海滩,汗水已经开始浸湿我的身体,而这时它可能正在享受周日的懒觉,等待正午的阳光穿过没有窗帘的窗台把它晒醒。如果它高兴,它也许还能利用我留给它的遥控器,吹着凉风习习的空调。
而我,只能开始一场邂逅引发的旅行。
